刀断水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全职粉,什么都吃一点

沉迷楚留香,希望能和朋友们一直玩一下去
坐标江城子杏花春雨

「恋与/白起」拥有一个风系男友是什么体验?

鹿森:

我要强行炫耀一波!快吃我安利!
白起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甜!!浪漫!!这就是和白起谈恋爱的感觉吧!每一句都脑补出画面!我呜呜呜呜!谢谢炭的生日礼物我超级喜欢!
太好看了!你又进步了!明年我也陪你!幸福上天
你们快来看啊我的天!这位白起老公我愿意和大家分享!(昏倒
(等她考试结束我天天催她产粮


失落洗炭:



这是一篇给CP@鹿森 的生贺文, 第一次挑战这种类型的文, 祝这位警嫂生日快乐,希望你能喜欢!2017幸甚有你,2018也请和我一起走下去吧。啾咪。












Part1.   




  我不是一个特别抗冻的人。10月早早地套上薄风衣,11月初穿上厚的打底袜,12月把脸埋进温暖的兔毛围巾里,和他接吻的之前,他要先把围巾拨下来,指尖碰触到我的唇,然后微微低下头来,此时手指微松,柔软的布料包裹起一个小小的空间,我们里面接吻。




 




  和他在一起之前,我曾以意淫无罪的心态幻想过和他交往的场景,可惜我是一个十足的现实主义着,连幻想都十二分地贴合实际:一年365天有360天守空床的警嫂,见的面比同事还少,微信回消息像在两个国度一样有时差,所有全世界的情侣都成双成对的节日,都没办法和他一起度过。




 




  但是我喜欢他,即使是以最亲密的关系过着最疏离的生活,我也愿意。




 




  可是我怂。    




 




  身为一个制作人,我做过很多烂节目,我穿梭在微博网友的调侃和谩骂中无所畏惧,我还敢跟给我投资的总裁叫板,表面说:“我一定能做到!请您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其实心里真正OS是:“给老娘走着瞧。”




 




   但是我面对他,怂成狗了。微信问我一句:“到家了吗?”我在对话框敲敲打打足有半个小时,删去的话堆起来能有我的毕业论文那么长,最后还是只能回他一句话:




 




    “我到家啦。”




 




   连个波浪号都不敢打。




 




   然后用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盯着对话框,妄想捕捉“对方正在输入……”的瞬间。但能逮到这样的时刻很少,他太忙了,这样的对话大多数时间以早上醒来看到他凌晨的一句“晚安”结束。




 




   女孩子总是患得患失的,单恋的女孩尤甚。我面对四五个小时没有回应的微信对话框,一边想着“算了算了余生还是我自己过吧”一边嫌弃自己戏多,夜里入睡还在说服自己“男孩子不主动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把脸埋进被子伤心地睡了。




 




   第二天他就在公司从窗户闯进来怪我不接电话。




 




   他穿着警服抱着手臂倚在我的办公桌前,眼神带着不满和质问,我困得睁不开眼,他的突然出现把我本来就是一片浆糊的脑子搅得更乱了,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微微俯下身靠近,距离严重越过了一个单恋的可怜人能承受的界限。我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耳朵的温度已经开始飙升。




 




   他抬手捏着我的耳朵尖,问我为什么耳朵这么红。




 




   你说为什么呢?白同学。




 




   我真的没救了,这样的旖旎片刻足以让我让我忘却所有盯着空白的对话框盯到眼睛酸涩的夜晚,只要他稍稍靠近一点点,我内心那个患有白起依存症的奄奄一息的小人就会久旱逢甘霖一般手舞足蹈,反复回味着他留下的一点点气息,抑制不住地滚来滚去,而后四肢舒展摊开,满足地叹息。




 




   撩完就跑对单恋的女孩有多残忍,白同学大概不知道。




 




   我反复打开他的对话框,烦恼地想。




 




   顾梦的信息跳出来:




 




    “老大,上个月见过的A公司的老板一直在跟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想请你吃饭呢,你愿意吗?”




 




   A公司是上个月做的一个节目的赞助商,老板是个活泼又风趣的富二代,比我还小两岁,见面不久就一口一个小姐姐,我不是很能应付这种类型,刚想和顾梦说不了,她又是一条信息跳出来:




 




    “下个月节目二期还是他们冠名赞助,老大social一下很有必要呀~”




 




   得,小公司还是得人尽其用,我只好应下这个邀请。




 




   当第7次和富二代碰杯的时候,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酒量好像不大行。富二代潇洒地亮杯底,我的手已经握不住酒杯了,他又拎起酒瓶给我倒上,我的手缩了回来,大着舌头对他说:




 




    “对不起……我得回去了……”




 




    “一点啤酒,小姐姐不给面子是不是?”他笑嘻嘻地抓住我的手。




 




   我头晕得看人都重影,再三推拒,站起身就想走,那人起身握住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按地上去,我抓着包,心里有些害怕,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抖着手掏出手机,也不看是谁,直接接了起来:




 




    “到家了没?”




 




   这句话放在这,就跟至尊宝对紫霞仙子说“你且稍等,在下这就踏着你最爱的七彩祥云来娶你”的效果差不多。




 




    “啊……你来接我吗?我……我等你。”答非所问地报了地址,末了还没忍住打了个酒嗝,迅速打发了老板,假装等人来接,目送着他的车开走。




 




   他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吧?我站在街边,脑子仍然晕晕乎乎的。一边想起他那天跑来问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就像真的在乎一样质问我,然后又消失了。




 




   我一开始傻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单恋太难过啦,见一面就满心甜蜜,但见不到的时间和得不到回应的时间里,痛苦细密又绵长。




 




   他会来吗?风呼呼地吹,吹得眼泪紧绷绷地干在脸上,我站了一会,越站越晕,打开手机想要滴滴打车,找了半天没找到APP。




 




    “你在干吗?”充满怒气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喝醉了不是,看不出来啊。




 




   我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醉鬼有醉鬼的特权是不是?但我还是决定矜持一点,我低下头,一言不发。




 




   虽然现在脑子不清醒,但是身为女人,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妆已经完全哭花了,我是油性眼皮,眼线容易晕,刚才又哭了一阵,现在整个人肯定没法看了。白同学是听不到我的心声的,他走近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的伤心和狼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一想到自己这么丑,还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我不争气地哭得更凶了。




 




   谁知道这个人半点不嫌弃,他用手指揩去我的眼泪,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怀里,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风,我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喜欢你。




 




   醒时这么想,醉时也这么想。自重逢来,我被这种感情支配了大脑,一天24小时,除了节目,其他的脑容量全留给你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听到他小心翼翼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他不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不属于白同学,白同学连不接电话这种事都质问得理直气壮。




 




   等等……什么叫“也”?




 




   身为女制作人,要对所有突发状况有灵活应变的能力,重要的是,不忽略每一条重要的信息,不放过每一个扭转局面的机会。




 




    “是……喜欢你。”我颤抖着抓住他的衣襟。




 




   起初我幻想过我的初吻,最好不要太深入,嘴唇对嘴唇地“啾”一下就好了。




 




   他的舌探进来的时候,我连灵魂都在颤抖,因为我从不奢望两情相悦,所以在这个时刻,突如其来的亲吻的滋味格外美好和……刺激。




 




   我体会到什么叫生命的大和谐了……咳,并不是。




 




    “我喜欢你。”他的唇离去,抬起来的眼睛发亮,像星星一样。




 




   这才叫做生命的大和谐。




 




   我踮起脚尖抱住了我的男朋友。




 




 




 




 




Part 2.




 




   我被禁止外出喝酒了。




 




   那一天的甜蜜没有持续多久,新晋白姓男友问我为什么喝成这样,我被突如其来的大和谐冲昏了头脑,磕磕巴巴地一股脑全告诉他了。




 




   他把我塞进车里,恶狠狠地弹了我的额头,警告我没有下次。




 




   怎么会有下次?我的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整个人轻飘飘地要起飞了。我侧过头看着他握着方向盘专注地开车,路灯被一盏一盏地掠过,他的侧脸在灯火之下明灭着。




 




   我傻笑。




 




   笑得他开始脸红,他有点恼,手伸过来把我的脸拨正,末了还捏了一下。




 




   得,粉底也遭殃了。我却开心得冒泡。




 




   这就是我日盼夜盼的恋情的起始。




 




   拥有一个风系警察男友是什么体验?




 




   交往过后,他不再扒公司窗了。有一天下班回家,我洗完澡就趴床上了。他从窗户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刷微博,趴累了翻了个身,余光瞥见一双警靴踏在地板上。




 




   我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尖叫出声。不是被吓的,是因为现在没化妆。天知道在这之前,我每次去见他都得花上一个小时化整套妆,戴自己最心仪的美瞳,口红也是涂   最贵的一支。




 




   男朋友有风系超能力,扒窗业务能力一流什么的……太讨厌啦!




 




   我那超乎常人的脑回路使我当下就把头埋进了枕头底下,听到他一步一步踏到床前,屈膝跪在床上,床面凹陷,一只手伸出来把枕头扯走,然后就不动了。我装死一样趴着,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耳边轻抚,就这样僵持着。




 




    “不想见我,嗯?”他的手撑在我的耳边。




 




    “……我没化妆”我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说什么?”他凑近了问,一只手把我翻过来,我捂住脸,眼睛透过指缝看他。




 




   他好像被我逗笑了,我看到他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低低的声音透过胸腔传过来。他低下头用鼻子抵着我捂着脸的手,像是与我交换什么秘密一样对我说:




 




    “想你了。”




 




   脑海里是夜空烟花绽放,爱神搭弦拉弓,一箭狠狠把我射中,丘比特吹响号角,我缓缓松开手,任由他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人的确拥有超能力,超级让我动心。




 




   我沉浸在他的亲吻里,默默地想。




 




   我第二天就感冒了,因为昨夜某扒窗爱好者扒窗不关窗,加上亲戚探访,感冒和痛经简直把我当boss轮流刷,度过了行尸走肉的一天回到住处,接到查岗电话:




 




    “到家了吗?”




 




    “到家啦。”我答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道:




 




    “怎么鼻音那么重?感冒了?”




 




    “没有没有,早点休息吧晚安bye!”我生硬地挂了电话,随即又开始懊恼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对。




 




   难受的时候当然想要示弱,当然需要陪伴,但一想到他那么辛苦,总是舍不得任性,恨不得将可以依赖的时间一秒掰两半过,以此来抵过他不在的时候所有的思念和渴求。




 




   但我本质上仍然是个贪心的坏女人,尤其在这种时候。我捂着肚子默默想。




 




   他过来的时候,是正常地从门进来的,我听见他的车声,开门的声音,甚至在进房间之前,还小心地敲了敲门。




 




   就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我在床上蜷成虾米,把他吓了一跳,我摆摆手,面部扭曲地说这是每月惯例,他不说话,默默出去倒了杯水回来,我一边痛经一边暗自欣喜,他从背后抱住我,小声说:




 




    “是我不好。”




 




   哪里不好呢?是忘记关窗让我感冒,还是总是不能陪在我身边不好?




 




   这些对我来说,都恰恰是他的好




 




   我不答,暗自烦恼自己的男朋友是个不开窍的笨蛋。




 




    “还疼吗?”他的手环着我的腰,手往下轻轻地覆在我的小腹上,温暖的手掌熨帖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疼痛缓了许多。他的唇抵在我的后颈上,喃喃自语的时候像在亲吻着那块肌肤:




 




    “总觉得没能好好照顾你。”




 




    “如果我的超能力能对你……有用一点就好了。”




 




    “是我的错……”他太累了,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堆,过了一会又没声了。




 




   我轻轻地翻了个身,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我的指尖从他的眉心顺着挺直的鼻梁抚下来,他长长的眼睫阖着,睡得无知无觉。




 




 




   喜欢你的全部,你在的时候,你不在的时候,风把我吹感冒的时候,微信总是没空回我的时候。




 




   有的只是思念和更加思念,有的只是满到溢出来的喜欢。




 




   你真笨,我发愁。




 




 




 




 




 




Part 3.




 




   那天和他走在街上,惊觉恋语市的樱花已经全开了。我们俩每天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完全没注意到。




 




   我的感冒全好了,厚衣服和围巾上星期刚收进柜子里,冬天已经过去,温度稳定回升,冬天压箱底的小裙子全都拿出来穿上了,每天出门前对着镜子美滋滋地转上几圈,被嘲笑。




 




   春风拂面,一片花瓣飘下来,我伸手去抓,抓了个空,掌心朝上去接,花瓣晃晃悠悠地飘走。




 




   耳边传来轻笑,我有些恼。一股微小的气流聚起来,托着那片花瓣,稳稳当当地停在我的手心。




 




   我第100001次被爱神的箭射中。




 




   谁说风系男友不浪漫来着?




 




   他于春风中握住了我的手,我抬眼看他,他看着我笑。




 




   我也笑。




 




   我一直以为evoler不会拥有两项超能力的,但是现在我做到了。




 




   超级喜欢你。




 




   樱花纷飞下,我踮起脚尖抱住了他。
















——·拥有一个风系男友是什么体验?·END——






鹿森:

谁说我们学长不会撩啦⁄(⁄ ⁄•⁄ω⁄•⁄ ⁄)⁄

粗糙的小甜饼~同居设定注意!儿童画注意!
前天晚上突然的脑洞,初次画条漫bug很多,不知道能不能让大家看懂_(:з」∠)_

【白起x你】在人间

辞树花去:

         ·白起x你


         ·文 by 陆辞


         —


         C市郊区有座不知名的废弃工厂,常年无人踏足,蜘蛛网与苔藓疯狂在各个角落里蔓延铺展。


         这里似乎刚刚发生过规模不小的交火,废铁胡乱摆着,被子弹击中后有一块凹了进去;凌乱的脚印和血迹夹杂着出现在水泥地上,血迹呈干涸的暗红色,看起来已过去不少时间。


         光线从墙上唯一一扇窗户里透了进来,年久失修的铁框从一侧折断,半坠不坠地悬在半空,而玻璃早就在方才的打斗中被子弹击中碎了一地。隐约有缕微风掠过,将大片大片浮尘惊扰飞起,争先恐后地朝四周散去。


         阳光照亮了地上几具尸体狰狞的面容,而再往前几米,阴影中有人倚墙而坐,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枪却还稳稳握在掌心。他身穿的制服几乎被血染透,如果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怕是和地面上的几人一样死去了。


         他的口袋不停振动起来,在死寂空旷的工厂里尤为清晰,刘海下的双眼忽然睁开。他动了动垂在地上的另一只手,断裂的骨骼立即不满地用疼痛表达抗议。可他只是皱皱眉,毫不犹豫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鲜血从额发淌下后凝固在了眼睫上,视线中一片赤红,他费力地睁了睁眼才能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他挑了挑嘴角,按下接听键。


         “学长你怎么才接电话呀。”电话那头女孩子的声音传来,说完这句她自己都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我、我又忘记你在执行任务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白起的声音在竭力掩饰后只显得略微沙哑了些。不过他想,没事,这姑娘总是迷迷糊糊的,好几次告诉她要出差或是有任务都记不住,遇到事情还是下意识一个电话拨过来,“你出什么事了吗?”


         “我能有什么事,”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温温软软的,她应该是在厨房里,电话那头传来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啪嗒一声,女孩子关了火。


         白起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她家中的大致模样,女孩子踩着毛绒绒的拖鞋站在满是热气的厨房里,柔软的长发被她系成了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白起帮她一起做饭时没少被甩过脸,高中时他总看到有人被前座女生的马尾辫击中,可谓是那个年纪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了。可那时白起学长“恶名远扬”,女生见到他就吓得躲得远远的。这么一想,也算是迟迟圆满了他的学生生涯。


         女孩子的厨艺水平只到了及格线,白起更是常年与泡面外卖过活,两个人手忙脚乱一边做饭一边上网查菜谱,勉强捣鼓出来一桌还能入口的晚饭。吃完饭她就被赶去沙发上吃水果,白起一撸袖子,开始洗碗。


         “女生还是少碰冷水比较好。”他说。


         可现在他奄奄一息远在千里之外的C市,身边是鲜血和尸体,满身伤口随时能要他性命,飘香的厨房和热腾腾的雾气都只存在于回忆里。


         ——这才是他的世界,这本该是他的世界。


         白起听见他的女孩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问道,“学长你……今天回不回来吃晚饭?我炖了汤的。”


         于是他那颗心脏忽然强烈而有力地跳动起来,咚、咚、咚,将他沉寂的血液和满腔情愫也一并唤醒。他先前忽略的疼痛在一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能将人吞噬。白起的手微微颤着,却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他行过废墟荒原,也路过繁华人间,却向来不为任何景象停留,觉得自己不过过客。可此时此刻,白起忽然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真真切切地“活着”。


         也许是多年前某一天,有片随风而来的银杏叶落在他掌心,分明轻轻一捏就会化为碎片,他却万般小心拢起手掌,再将满是尘埃的心脏清扫出一个干干净净的角落,好将其妥帖珍藏。


         他眼中有女孩看不到的万千温柔。


         “好,等我回家。”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