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断水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全职粉,什么都吃一点

沉迷楚留香,希望能和朋友们一直玩一下去
坐标江城子杏花春雨

Naglus:

白起【机场之约】全6P


05和06算是迟到的情人节小甜饼,应该甜,画风有变,希望不要介意QVQ



妖怪春歌:

四位夫人终于全部画完了~~~(◡‿◡)逛街主题和迪士尼主题。 单独的图也集合放出~~~这套图会做周边,各位小可爱敬请期待~~~

没想到在洛洛和洛洛夫人身上花的时间最多,两人的装饰真的好多啊~~洛洛初雪印记的衣服真的超级喜欢了。洛洛夫人的设定有受到21太太的影响,面对耀眼的明星男友,会有一些不自信和腼腆,嗯,也是很可爱的妹子~~~我还挺喜欢她的~~~其他几位夫人的设定也在这里重贴一下吧。

李夫人会比较活泼一点~经常会让李总陷入脸红傲娇模式。俏皮可爱型~很元气!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许夫人就比较软萌一点,常态是甜甜地靠在许先生身边,给予先生完全的信任。同时对于自己的感情也是十分明确,该主动的时候会很主动的。(可以翻看“许夫人今天很主动”)

白夫人的设定是有些小动物感的妹子,会比较容易受惊,胆子有点小~圆溜溜的眼睛是她的特点~~~经常被白先生保护过度。然而在关乎白先生生命安全的事情上,会有莫名的勇气。

【恋与】恋与病症

红豆莲生:


  • 最前依旧:大福的馅儿(目录归档)


  • 本篇又名为#当四个野男人患上了奇怪病症#


  • 内含:肌肤饥渴症/依存症/人群恐惧症/认知障碍


  • ooc预警_(:з」∠)_











【李泽言——肌肤饥渴症】




李泽言罹患上了肌肤饥渴症。


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这个症状发作的对象,只有你一人。




“李泽言?李泽言?你怎么了?”


他骤然回神,目光灼灼地盯着你在他面前不断晃动着的手。


方才那有意无意擦过你细腻肌肤的指腹处,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点燃了干燥的引线,带着燎原之势,一路烧进他的心里。


想要更多的抚摸你,拥抱你,想用这副躯壳和你交缠在一起。


皮肤下的每寸神经,都在疯狂而饥渴的叫嚣着,想要得到你的垂怜。


可是面前的你,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未免太不公平。




“李泽言,你是生病了吗?最近怎么总是走神啊。”


“我没事。”他呼出一口浊气,按了按眉心,努力将身体的躁动平息下去,“倒是你,报告这样就完了吗?到底有没有认真做。”


“我已经很认真了啊!”你不忿的顶了回去。


“认真?”李泽言挑了挑眉,手上的钢笔敲了敲桌面,“你过来,我来教你一篇好的报告应该怎么写。”


你只好乖乖的走到他身侧,垂着眼睛,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一份合格的报告,首先.......”


触手可及的距离里,你的气息萦绕在他身周,快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像一个笑话,在这样甜美引诱中轻而易举的溃败。


“.....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他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声音,却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厉害。


“恩恩!明白了!下一次我会按照你教的写的!”


李泽言轻轻颔首,却在你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猛地起身拉住你的手腕,将你拽进了他的怀里。


“李泽......”


炙热的唇堵住了多余的声音,极尽缠绵地与你唇瓣厮磨,温软的舌尖挑开齿关,霸道的将你口中的空气扫荡一空,却依旧不满足似的,轻吮着你的舌尖。


如此亲密的接触,非但没有抚慰他的渴求,反而让他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


喘息的间隙中,李泽言那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毫不遮掩的渴望在你耳畔响起。


“我教学,可是要收报酬的。”


不待你说什么,他便将你抵在办公室的墙壁上,再次难分难舍的吻住了你。




病?


他的确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唯你可医。














【许墨——依存症】




许墨靠在墙壁上,试图用冰凉的温度刺激自己昏沉的大脑。


可是收效甚微。


想见你的念头依旧根深蒂固地宛如病毒一般在体内疯狂生长着。


空气里属于你的气息早已消散殆尽,大口吸入胸腔的氧气,远远不足以支撑他正常的思考。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出了唯一备注了姓名的号码。


“喂,许墨吗?”


“恩。”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你上午说要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你过来拿吧,我就在家。”


“诶!?这么快啊!可是......”电话那头的你显得有些迟疑,“我今天有事,可能要到很晚才能回去.....”


“没关系。”他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急切,放缓了声音,用一贯温柔的语调说:“多晚我都等你。”


“那、那我尽量早点,呃,早点回去,拜拜!”


听着你磕磕绊绊的话语,许墨仿佛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你此时脸颊泛红的羞涩模样。


他低笑一声,指腹按下屏幕上的播放图标,手机响起的音频赫然便是方才的那段对话。


清甜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他将手机贴在心口处,闭上眼睛,认真的从电流声中分辨着你的呼吸,假装你就在他的左右。


只有这样,那种沉入死海一般的窒息感才会有所消退。




作为科学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状态不正常。


比起这样的饮鸩止渴行为,他真正该做的,应该是服用药物压制异常的冲动,并和你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置身事外的继续自己的观察。


可他做不到。


你的存在就和所有成瘾机制一样,给许墨带去色彩缤纷、喜怒哀乐,让他悄无声息的染上了瘾,只能依存于你,且欲罢不能。




在理智和你之间,毫无疑问,他只会选择你。


爱你成瘾,


他甘之如饴。












【白起——认知障碍】


自从白起发现自己得了选择性失忆症,他就开始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清晨的闹铃准时响起,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按掉闹铃,视线却被屏幕上的备注吸引。


备注上写着:给她买早饭,送到公司。


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她”是谁。


白起又一次忘了你。




熟悉的慌乱之后,他轻车熟路的从第二层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褐色的日记本。


这是你送给他的礼物,如今被白起用来记录他与你的过往与现在。


他每天早上都会打开这个日记本,重新记住一切与你有关的事情,然后洗漱完,出门骑上小黑,绕到早餐店,给你买最爱吃的包子豆浆,送去你的公司。


日复一日,他已经重复这样的日常半个月了。




“谢谢学长。”你从他手中接过早餐袋,努力无视身后射过来的八卦视线,脸上带着一丝羞窘,“可是我记得说过今天不用带早饭了的.......”


“有吗?”白起半握拳头虚掩着清咳了一声,耳尖微微泛红,“那大概是我忘了。”


他的语气十分坦然,如果不是这个借口已经听了第八遍,连你都忍要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那句话了。


你眼神恳切的看着他,“学长都给我送了十几天早饭了,明天真的不用再送了!”


“和我客气什么。”白起挑了挑眉,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泄露了他此刻不算好的心情,“我正好顺路,而且你一向不爱吃早饭,对胃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不好再拒绝。


“好吧,那麻烦学长了,改天我请你去吃饭吧。”


他凌厉的面容因嘴角的弧度柔和了下来,双眼盛满了琥珀似的光,“好,我等你。”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回到家里。


白起从抽屉的第二层里掏出日记本,像个初习字的孩子似的,认认真真地写下今天与你的每一句对话,末了还在结尾处“约会”上划下了重重的圈。


然后他打开闹铃,照旧备注上那句话:给她买早饭,送到公司。


一切完整的就像一个仪式。




哪怕一觉过后又会忘记你也没关系。


每一天,他都会去见你,


去遇见他的爱情。














【周棋洛——人群恐惧症】




他坐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抱着手机,手指轻轻抚摸屏幕里的文字,仿佛在透过它们,从你的身上汲取温暖与勇气。


「我等会就到片场啦,期待今天你的表现!」


“棋洛!马上要开拍了!赶紧出来吧!”经纪人在外面敲着门,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念着:“也不知道你今天怎么回事,状态这么差,一休息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休息室,问你怎么了你也不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棋洛自己都不明白,明明昨天还好好地,一觉醒来,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恐惧着人群,不愿意说话,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抗拒,想逃离这里,逃到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去。


可是他不能,不止是因为预定好的拍摄行程无法更改,更因为你说过,今天要来探他的班。




周棋洛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手机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站起身走了出去。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灯光、人群、摄像机,所有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地汇聚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恐惧与不安,一瞬间涌上了心头,想要逃跑的念头充斥脑海,可他的身体却僵硬的像个石雕塑像,无法动弹。


导演拿着扩音器喊着,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周棋洛!台词!说台词!”


哦对,要说台词,可是台词......是什么来着?


细密的汗珠滑过周棋洛苍白的脸颊,他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冷的瑟瑟发抖,让他想找个地方蜷缩起来,抱着自己取暖。




“周棋洛!加油!!!”




清甜的嗓音在嘈杂声响中显得格外嘹亮,瞬间穿透了他混沌的大脑。


周棋洛猛地抬起头,准确无误的望向你的方向。


你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眉眼弯弯,手中高举着一个塑料袋,一边晃动着,一边朝他打着暗号。


“给你带的甜品,拍摄加油哦!”




瞬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你,清晰的倒映在他湛蓝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别人的身影。


周棋洛宛若重新置身于温暖的阳光下,蚀骨的冷意逐渐退去,虚脱的身体重新盈满了力气,恐惧与不安的情绪也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朝你露出了一个比往日更加灿烂的笑容,薄唇开合,做了一个口型。


“好。”




你岂止是他的薯片小姐


你还是他的光和热,


他的全世界。



[恋与制作人]一只小仓鼠

执戈:

※你是他的仓鼠设定


全职版本点我










Ver.李泽言










在工作休息的间隙,李泽言的目光朝桌角瞟去。




你正在一堆坚果里挑得起劲。李泽言对你的要求是不发出声音、收拾好自己的位置,遵守完这两点,你通常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并不怎么关注李泽言的言行。




“过来。”




因此,当李泽言朝着你的方向说话时,你正搬走一粒瓜子、思考要不要把旁边那粒花生啃掉,全然无视了某名总裁。




“还在吃,嗯?”




李泽言不怎么需要用力,便把你拈出了零食堆。




你在空中吱吱乱叫了几声。




“吱!”




“嗯?”




“……吱……”




你才发现拎起你的是李泽言,毕竟吃人嘴软,你的气势减小了几分。




李泽言把你放在了他手掌,他趁你舔他的指尖时挠了挠你的下巴:“回去想吃什么?”




“吱吱!”布丁!




仓鼠可以吃布丁?李泽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你一番:“而且,你不怕长胖?”




你刚想反驳什么,却感到自己被人整个地揉了揉。




不知何时,平摊的手掌逐渐收拢,李泽言的五指又好整以暇地揉了一会儿:“不过,要是长胖了,手感应该挺不错。”










Ver.许墨










你尤其喜欢许墨的手掌。




哪怕他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过冬的棉花,你把棉花拖进小屋后,又偷偷跑了出来,窝回许墨的手掌。




许墨似乎没有预料到你还会再出来,他将手边的文献推了推:“这么喜欢我?”




他另一只手的手掌、把你从头到尾巴地抚过去。




“吱qwq”




你动了动尾巴,满足地趴在许墨的手掌中。他的掌温刚刚好,你刚想蹭一蹭,便听见了许墨故作无奈的轻笑声。




他的指尖挠了挠你,挠到的部位显然考究过:“乖,该睡了。”




直到确定你睡熟,许墨才小心地打开门,将你放回小窝。












Ver.周棋洛












周棋洛此刻正被他的经纪人极为严厉地盯着。




“我说你。”通告被经纪人卷成筒状,经纪人左手握着它用力打了打右手掌心,“是不是把自己吃零食的梦想,全部都寄托在了仓鼠身上?”




下一秒,按照周棋洛熟知的套路,经纪人爆发了。




“薯片是能喂给仓鼠吃的吗??!!”




“可是薯片小姐……”




“还有巧克力!!”




“呃、呃她没吃……”




周棋洛一边抓抓脑袋,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胖嘟嘟的也很可爱啊……”




“等她胖了变回去,你和她之间也凉了,小子。”




“啊诶诶,原来是这样吗?!”




经纪人的一席话终于引起了周棋洛的注意,离开经纪人后他便匆匆跑进房间找你。




“薯片小……咦?”




你已经靠在周棋洛的耳机边睡着了。




“睡着了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而后离开房间。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度被打开,周棋洛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展开刚才找到的手帕,轻轻盖在了你身上。












Ver.白起












白起最近格外喜欢穿连帽衫。




原因无它,你经常顺着白起的手往上爬,爬到后背时白起便不能再看见你,他有些不放心,给你多留了一个帽子。




你经常故意摔进帽子里,等着白起握住你、把你捞出来。




然而今天,你坚决拒绝承认:你抓着衣料、艰难地吊在白起腰际这件事是你的锅。




警花妩媚的声音依然在空气中流淌,她的突然闯入让你一个脚滑掉了下去。你暗夸自己反应快,而不是因为你太怂。




“白起,我……”警花欲言又止,看清白起的表情后又愣了愣,“你心情不好?”




“是吗。”




白起的眉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你在他后背的动静他怎么可能感知不到,不过白起此刻正在桌后面坐着、他坐的也是靠背椅,就算你真的掉了下去,应该也掉在了椅子上。




想到这里,白起的手心朝天,悄悄放在了凳面。




你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挪到了他的掌心上方,然后抱着跳楼的觉悟滑了下去。




那只手稳稳地接住了你。




你刚回到白起的掌心,他的手便移到了身前。桌面之下,白起两只手都用来包住你,他大概是觉得你被吓坏了,干燥温暖的手掌几乎把你当成毛球一样来揉搓。




“吱、吱吱……”你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什么声音?”




“没什么。”




白起的面色终于和缓了些,他面不改色地说着可能是椅子不太好,手却放在了你嘴边,示意你可以啃。




等警花终于决定离开时,白起忽然叫住了她:“以后不要再单独找我了。”




“……为什么?”




“……她生气了,现在不肯咬我。”









没有此生眷恋没有钱的我是一条咸鱼了,狗叠真是太…………………………

不说了,白起永远是我先生

小呀嚒小二郎:

关于白先生

白先生出身于军官家庭,父亲对待并天生没有evol的白起是十分严厉的,甚至可以严苛。然而这并不是白起的错。

幼年的白起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亲对他如此严厉

幸好,无尽的委屈都可以在温柔的母亲这得以释怀

他想,没关系,我还有母亲,温柔的母亲

但是母亲去世了,唯一的光灭了

少年的白起开始学坏,反正他觉得无所谓,也没人在意

直到后来,他遇见了值得用一辈子去守护的女孩

笑起来会令他脸红

在他即将落地的时候拉住了他

像是重新投入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那一天,他可能觉得是这辈子的最幸运的时刻吧

在看向她的那一刹 ,她对他笑了

他说:“能再次遇见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说:“守护你,是现在和以后要做的事情。”

世界第一好的白先生

本人已爆肝而亡。。。

本来说是过年前发的小甜饼。。。

可能碰到和白先生有关的手速突然就疯长了吧。。。。

唔......最后一格真甜,被自己甜到.......

拔刀吧,情敌们!


白起×我 | 琐碎奇迹

白茶籽儿:


 
-不开车。来点小日常,故事有原型。
-我永远喜欢白起先生。
-bgm: ニルバナ- Tia 在这里旋转跳跃安利野良神。
-祝食用愉快。
 
 
-1
 
我要打耳洞的口号从夏天喊到了现在,足足有半年。到现在还记得我最初时的软磨硬泡,在他身边软硬兼施地诉说了半个小时。
 
「我可以因此戴好多饰品,包括你送我的银杏叶呀。」我揽住白起的手左右摇晃,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眼里的水雾恰到好处。
 
他习惯性地搂住我的腰,却依然皱着眉,不被我的美色所动。「你不怕疼吗?」
 
「肯定不疼。」
 
「为什么那么自信?」
 
「因为你打过,如果疼的话你早就说了。」
 
我为自己机智的脑回路点了个赞,美滋滋地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好吧。不过现在不行,等到冬天。」
 
「为什么啊?」我有些着急,这还有半年呢。
 
「因为夏天容易发炎,」他伸手过来,捏了下我的耳垂,眼睛微微眯起,话语听起来又像是警告又像是调侃。「而那样会很疼。」
 
我撇撇嘴,还是乖乖遵从了他的命令。
 
情侣之间的博弈总是你来我往。好不容易忍耐到了下雪的日子,我又一次向他提起曾经的承诺。看我铁了心的模样,他无奈地披上外套,又去拿了我的围巾。「走吧,我带你去饰品店。」
 
「不用那么麻烦啦。」我笑吟吟地从储物盒里拿出了收藏多时的耳钉枪,递到他面前,然后欣赏他逐渐变得僵硬的表情。「请白先生对我开枪吧。」
 
「我帮你打耳洞?…不行。」他的声音里少见地带了一丝紧张。我的内心早就得意地笑开了花,表面却还要保持着无比信任的微笑。
 
针锋相对之时,我们彼此都是最难缠的对手,只因我们的武器就是自己。
 
「怎么会呢,你肯定不舍得看着别人对我一枪下去,让我皮肉分离的,你那么爱我。」
 
对了,就是这样。带上一点委屈上扬的尾音,把表情调整的楚楚可怜。三十六计我背不全,然而对于白先生来说,美人计总是最有效的选项。
 
白起犹豫了半晌,还是拿起了我手中的枪。出于职业习惯,他在手里来回查看了一下,抬头便对上我闪闪发亮的眼睛。内心斗争在脸上十分明显,最终他还是妥协地叹了气,拉过拉杆装上枪钉。「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等我去拿酒精。」
 
我还没从他持枪的姿势缓过神来呢。那把小小的耳钉枪在他的手中,被他的食指勾住扳机的模样,连反射的光泽都那么好看,更别说他装枪钉的姿势,干脆利落与上膛无异。我在心里悄悄地想,就算白起真的要对着我开枪,我也会毫不犹豫同意的。
 
然而他真做过这件事。真可惜,幻想都被回忆替代了。
 
「你可要确定这是纯银的,发炎就糟糕了。」白起拿着酒精和面前走来,弯下腰替我认真擦拭着耳垂和枪钉。他将我的耳朵卡进凹槽中,却迟迟没有了动作。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我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又不得不睁开,略显疑惑地看向他。
 
他抿着唇又皱着眉,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我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手覆在他的腕上。「别紧张。」
 
「…你,一点都不怕?」
 
「不怕啊,因为是你。」我牵过他固定着枪托的手,轻轻地吻在指节上,重新闭上眼。
 
因为是你,所以我无条件的信任,无条件的安心。
 
我屏息等待着,听见他长长的呼吸,随后便是清脆的咔哒声,在耳畔响起异常鲜明,伴随着皮肤被穿透的感觉。我睁开眼看向他,回味着刚才的时刻。
 
「疼吗?」白起皱着眉紧张地问,触碰我耳垂的动作小心翼翼。
 
「一点都不疼。不过这种感觉好奇妙!好像…小螺丝钉一下子戳进橡皮泥一样,但又是厚厚的橡皮泥。」我皱着眉,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替我戴上耳堵又忍不住提了嘴角,似乎因为我略显好笑的比喻。
 
轮到另一只耳朵时,我兴奋的表情像是等待着生日蛋糕现身的孩子,甚至在打出去的那一刻发出了欢呼。白起带着一脸无可奈何由着我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酒精擦拭着耳钉周围。
 
「这几天不要乱动,过一段时间我帮你消毒。流血是避免不了的,做好准备。」
 
我别过头配合他的动作,又偷偷地瞄着他。他的眉依旧微微皱着,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动作轻得像梳理柔软的羽毛,指尖在耳垂边缘慢慢滑动。
 
「…下不为例。」他到底还是藏不住自己,闷闷地开口。「做一件让你流血的事,我真的需要很大勇气。」
 
「遵命,警官先生。」我凑上前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这个在某些方面爱闹别扭又不解风情的男人,真是让我又想说他,又想哄他。
 
毕竟,经自己爱的人之手,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留下永恒的印记,宣告从此专属于他,听起来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呀。
 
-2
 
白起不爱撒娇。
不对。男人都不爱撒娇,而白起是所有男人里,最不爱撒娇的那一个。我曾对此表示强烈抗议。
 
「白起,你不能只同意让我对你投怀送抱,有些时候,我也很想抱你的。」
 
虽然我现在乖乖在他怀里的举动显得很没有说服力,但不要在意这些。
 
我伸手去捧他的脸左右揉着。白起脸的轮廓永远是棱角分明的,我的掌心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下颚骨。他听完我的控诉,有些疑惑地思索着,眉头又习惯性紧锁着。
 
「我记得,你也抱过我很多次。从后面偷袭的,从前面要安慰的,都有。」
 
「不是那种啦,我指的是躺在床上,你整个缩进我怀里的样子。有个词怎么说的…哦对了,就是埋胸!」我踮起脚,努力地把他的头靠向我的胸口。「就像这样,然后我把你圈起来,哄你睡觉。」
 
他有些别扭地弯着腰配合着我,却在我的怀里摇了摇头。「还是不了。」
 
我有些赌气地嘟起嘴。「白先生,虽然我没有别的少女那么丰满动人,但触感也没那么差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忙抬起头,有些着急地解释着,却还是挡不住略微发红的耳根。「我是想说,我很少让别人对我这样做过,不习惯。」
 
说着,他又搂过我的肩膀,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轻轻顺着我的头发,言语里隐约带着笑意和安心。「我还是习惯这样。」
 
这样的操作应该被判犯规才对,太狡猾了,我红着脸只好作罢。
 
然而少女天生的母性是不会被打败的,我只是需要一个好的时机。幸运的是,白起有两个特点。第一,他的高强度工作会让他很容易入睡。第二,他入睡时特别诚实。
 
今夜是个好的机会。白起与我道过晚安后便沉沉睡去,我在被窝里悄悄地玩了好一会的手机,才试探性地转向他,细心判断着他是否真的睡着。这一判断,又让我失了神。
 
我们习惯开着墙角一个小小的夜灯,就着那微弱的灯光,我能看清他的模样。平日里冷静谨慎的心境让他总带有一种不苟言笑的感觉,眉毛也总爱皱起。睡梦中的他则平和又放松,胸前均匀的起伏体现着他平稳的呼吸,像是终于放下了负担得以有短暂的安宁。他的刘海也软软地垂下来,微微盖住了左眼。

我伸出手绕过他的头顶,小心翼翼地将他圈在我的臂弯,再轻轻将他的头靠向我的怀里。提前把枕头往下移真的太重要了,这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实施计划。
 
但特警的敏感还是在的。白起的身子一震,随后便传出了他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轻轻的,甚至有些软。「怎么了…?」

「让我抱抱你。」我吻了吻他的发。

开口改变了呼吸的方式,我听到了更鲜明的呼吸,温热的气呼在我的颈间。

「只有30秒…」

我有些好笑,又将他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小声地询问。「为什么不想我抱你呢。」

「我怕…会变得依赖,我要保护你,而不是依赖…」

「而且这样的,动作…很像母亲…」

这个傻瓜。
天知道我真想好好搂紧他,轻拍他的背,给他轻哼一首曲子,就像小时候他母亲对他做的一样。可我又怕他觉得闷热,觉得被束缚,觉得做回孩童很不妥。这些话,大概只有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才会倾吐吧。

可在他说「不习惯」,而不是「不想」的时候,他就已经暴露了呀。

「30秒…到了。」怀里的白起朦胧间还记得着时间,他动了动似乎想从我怀里离开。我不由分说揽得更紧,手臂擦过肩膀,吻落在他的头顶。「不行,再让我抱一会。」

——想用自己的怀抱温暖你。想治愈你的病痛,清去你的疲惫,收下你所有的脆弱小心对待,以爱为膏药涂抹在你的伤痕上,陪着你走过所有的路途。

白起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终停止了动作,乖乖地躺在了我的怀里,低喃的逞强也随着困意散去。

「那,再30秒…」

「好。」我笑着回应。

——所以,请对我撒娇吧,任何时候都可以哦。


-3

我非常爱和白起一起出门。

想一想就知道,这样好的男人能被我大大方方挽着手走在路上,简直是自带炫耀光环。每次走过大街还是地铁站,看到迎面而来的女生的眼神,似乎站在我身边的白起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

哈,他已经是我的了,最多给你们看两眼。

每到这个时候我心里那个得意劲,多得我走路都要飘起来,恨不得在大街上就去亲他。

可我后来才发现,与我在外面的白起,大部分时间是不怎么笑的。他永远目视前方,然后让我走在他的右边。每到一个地方他就要用视线扫视一遍,大有勘察地形之势。

「白起,我们就出来玩一玩,你不要那么紧张,不会有事的。」我在手扶梯上时轻拍他的背说着。他微微垂下眼看我,只给了我一个淡淡的笑容。

「对了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这附近好像有家很好吃的店,让我查查…」手扶梯还没到尽头,我便激动地拿出手机寻找着,又感觉白起离我微微近了点,用左手扶住我的肘部。

「先看路,等下再查。」

「好嘛。」我放下手机看向他。他的眼眸依然是垂着的,隐约皱着的眉让我的心里一沉。

其实他,是不是一直都不开心呢?

带着这样不安的心情,我有时都不太敢看向他。拥挤的游乐场内,等每一个项目都要排很长的队,而且人多声杂,又带着夏天的闷热。等我们到中间的队伍时,我已浑身是汗。

正想控诉这个游乐场降温设备不齐全,我就感觉一阵风从旁边刮来,不大不小的程度,却从未间断。周围人的感慨声传入耳畔。

「哎呀,真是及时风啊!」

「真好真好,希望多吹一会。」

我心下明白了三分,转过头想向白起道谢,却又因他的动作愣住。

白起站在我身后神情严肃,两只手各握住两边栏杆,挡住了身后偶尔推搡的人。他的额角布上了汗珠,看到我的时刻眉眼柔和了些,低头询问,「还热吗?」

「不热了…白起你不用那样的,会很不舒服…」

「没事,往前走吧。别和前面的人太靠近,他退后会撞到你。」

我环顾四周。虽然队伍还算井然有序,但前进时还会有偶尔的推搡,大家站的位置都特别少,唯独我的空间大一些。

这是因为白起给我留下了充足的位置,又挡住了身后人的原因啊。我心里酸酸的,赶忙从包里拿出纸巾,转过去替他擦汗。

「谢谢你,白起。」

他挑了挑嘴角。「没什么。不过风不能再大了,会容易吹感冒。」

他手臂张开的姿势让我很轻易就扑进他的怀里,左右蹭两下。他有些意外,随之有点不好意思地弯下腰,轻声对我耳语。「…这是在外面。」

「不管。」我靠着他厚实的胸膛,感动和温情把我整个人烘烤得胀胀的。

有这样好的男朋友,我愿意天天在陌生人面前秀恩爱。


疯玩了一天,我与白起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等着烟花。犹豫了好久,我还是说出了埋藏许久的问题。

「白起,你和我出来,其实没有那么开心的…是吗?」

他有些意外地转身看向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你走路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好像在想很多事情,和我排队还要被后面的人推挤,一定会很烦躁,因为你都不怎么笑…」

他认真地听我说完,又过了几秒,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手抚上我的脸颊。「我其实很开心。但开心的同时,我又很担心。」

「担心什么?」

他看着我凑近的脸,目光里有一丝无奈。「你啊,知道自己在手扶梯上怎么站的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会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在手扶梯上时的我似乎确实习惯身体往后仰,我回忆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站在他右边,他却用左手握着我的手臂。

那是因为,他的右手始终放在我的身后,微微隔开了一些距离,每分每秒地护着我的原因吧。

「…而且,你还被那么多男人盯着。」

我还回味着他的细心,听到这句话不禁笑出声,连连打趣他。「不会的,只是面对面的视线,不能避免的啦。我都没有感觉到。」

「不能避免的视线是这样的吗?」他皱起眉,视线从我的头顶下移到脚又回到我的眼睛,还在腿部和胸部停了那么一会。我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声音也虚了起来。「真的有人…这样看我?」

「真的。」他的表情忽然别扭起来,别过头不看我的脸。「你就是太粗神经。」

「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没有注意到…不过白起你也吸引了很多女孩子啊。」

「我?」他重新转向我,显得有些疑惑。「我没什么感觉。我只担心你的安全。」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把脸埋进手里,深呼吸缓解着加速的心跳。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威力。

白起见我这样的举动,心里更加奇怪,手伸上来想抬起我的脸。「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那我们先回——」

「没有没有没有!」我猛然看向他,把他吓了一跳。「那在这一点上我们打平!」

我把他的手牵过来,牢牢地握住,朝他笑着。「那我答应你,我在外面绝对不穿暴露的衣服。」我又稍稍朝他探过身去,确保接下来的话只让他一人听见。

「那个模样,只有你能看到。」

游乐场的夜晚灯光变幻无穷,也依然挡不住白起瞬间红起来的脸,他用手微微挡住,努力不去看我偷笑的样子。「…知道了。」

烟花声恰到好处地响起,瞬间照亮了我们俩的脸庞。我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指着天空上各式各样的烟花。「那个金色的好漂亮!快看快看,那个蓝色里面还有粉色的芯呢!」

他一一应着,手轻轻回握住我,看着我兴高采烈的侧脸。

「今天,开心吗?」他问。

「当然啦!特别的开心!」我激动地看向他,却在下一秒愣住。烟火的光芒照亮着他的侧脸,瞳孔里反射着烟花的一角,有着不可思议闪亮的光芒。白起却不管天上万千绚丽,只深深地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几乎灿烂的笑容。

他的声音恰好在烟花炸开的间隔响起,准确无误地传到我的心里,清爽地像一阵风。

「那就太好了。」

这个时候的他,没有别的语言可以形容,真的是最好看的模样。


-4

女孩子要认真保养的地方有三处,脸、手、还有头发。

而男孩子呢?把短发稍微打理一下,涂个爽肤水,最多再修个眉,就可以大大方方出门了。

每到睡前我都要在浴室与自己长长的头发斗争半个小时,把它们洗净擦拭,再用梳子先狠狠地梳理上几分钟,才能开始漫长的吹头发旅程。白起呢?他甚至没有头发沾湿睡衣的烦恼,光着上身在洗手台前甩两下,再拿毛巾一擦就可以直接去床上了。

虽然在他擦头发的时候我可以尽情欣赏他的身材过足眼瘾,但这样巨大的时间落差还是让我愤愤不平。我一愤愤不平,就会把气撒在自己的头发上,拿着梳子用力地下梳,原本没有打结的地方都会被弄打结,与我的梳齿抗衡着。

当白起踏入浴室时,我正好将一大堆打结的头发用梳子蹦断,我左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面部表情狰狞,打结的部分则陈尸在我的梳子上。我一个回头,发现他震惊的表情。

「你…挺有气势的。」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努力地褒奖了我。

我心里那个气啊,又委屈得很,举着梳子朝他哭喊着。「哇——它们好烦,不如剪掉算了——」

「不行。」他赶忙上前走到我的身后,严肃地捧起在我手里的头发,又拿过我的梳子,将上面附着的部分摘掉。「断了那么多,你也不觉得疼吗。」

「不疼。那你帮我吹头发。」

「…我不太会。」他低声说着,轻轻地用手指帮我分着发尾,力道几乎感觉不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膀的衣服已经略微被沾湿,而身后的白起全身散发着干爽的气息,只是头顶的头发还有一丝湿润,乖乖地贴在一起。

他的身体离我极近,刚冲完凉后皮肤的热气蔓延到我的身上,带着他惯用的沐浴露香味,让我的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连忙慌张地掩盖,把吹风机抵到他面前。「没问题的啦,你就帮我随便吹一吹。」

他慢慢接过,皱着眉思索着要从哪里开始,最终选择了我右侧的头发。吹风机运转的声音布满整个浴室,他调成中挡风,指尖落在我的头发上,在表面轻轻地拨弄着,显得整个人小心翼翼的。

「中挡风太小啦,而且你不把我的头发整个拨开吹的话,里面会很难干,那样要吹好久哦。」我笑着说。

「是这样吗?」他认真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尝试用整个手撩开我的头发,开了大挡又离得远了些,直愣愣地吹着,显得整个动作很笨拙。

「你试着把吹风机离近点,再左右微微摇摆,这样可以吹到更多。」我努力忍住笑,耐心地提醒他。

「离近了我怕风烫到你。」他开始僵硬地摇摆着手中的吹风机,一左一右十分刻意。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心得笑出声。

「哈哈哈,白起,你这样看起来好傻。」

他似乎真的很苦恼,又走到我的身后,努力按照我说的步骤来。「我不熟练。自己的头发都是擦一擦就等它干了,你的那么长,我怕一用力就会扯到你。」

他的表情严肃,吹头发的姿势认真地像在雕刻艺术品。我心里一暖,想努力打消他的紧张。「不会的,我的头发很坚韧!你可以随便摸,随便揉。」

「哪里坚韧了。」他信誓旦旦地否认,手掌贴着我脑后的发丝,一路顺下来。「那么软,又滑,像丝绸一样。」

他又反复触摸着,确定基本上全干了,才将我的发尾细细梳了一遍,把打结的地方耐心地解开,随后揽住我,闭上眼吻在我的头顶。

「那么漂亮的头发,要好好爱护,以后别再扯它。心情烦躁的时候,叫我帮你弄就好。」

说着他又睁开眼,盯着镜子里我的眼睛,似乎对自己刚刚的表现不太满意。「前提是你的时间足够。我的手还很生,需要多练习。」

我的心啊,就被他一次又一次认真捧着、守护着、照顾着,都快满足地蹦出来了。我转过身,缩进他的怀里蹭了好久。白起一声轻笑,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拿过吹风机,抬起手去揉他的头发。「那我也帮你吹干吧!」

他愣了愣,习惯性地低头弯下腰,让我能够更轻易地够到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短,穿过指尖的触感精神又清爽,因此很容易就吹干。

我来回蹭了两下,觉得手感真的太棒了,心下一横,放下吹风机两手齐上,哗啦啦把他的头发揉乱,像个刚做好的鸡窝。

他微微惊讶地睁大眼,看着我开心的表情,又无奈地笑出声,揽住我的腰就吻上来。他的突然袭击让我缓不过神,手来不及缩回,只能直愣愣地伸在他的头两侧。

「你这个样子,很可爱。」白起贴着我的额头,温暖的上身把我完完全全包围住。他的眼里带着浅笑,头发还乱七八糟,配上他眼里真挚的爱意,幻化出了不可思议的香气。

真是的,到底谁才可爱啊。
在搂住他重新吻上去之前,我不服气地想。


-5

我们的生活就这样往前进行。琐碎的、温暖的、悲伤的、幸福的回忆,每日都在增长着。

岁月不曾驻足,季节流转往复,但正因有你在,每一日都有新的欣喜。

想在你的身边,每天都可以朝你微笑,对你表示我的感谢,朝你无数次无数次地诉说我心里的爱意,告诉你在我身边一直发生的一个奇迹——

能遇见你,真的,真的,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了。


-Fin






(你说原型是什么那当然是我自己的故事啦


   祝大家也会一直那么幸福下去哦。

【恋与x你】如果他们都是电竞选手

说着“我就不”的白起最可爱了~(「・ω・)「嘿

邓子酱_冬天好几把冷:

☆非常ooc,搞笑流,摸鱼之作
☆不玩游戏也看得懂,偏向于推塔游戏但有二设,不要太深究啦
☆一如既往的苏爽,雷到不负责



【白起】

国服第一ADC,帅,非常帅。

家里军政/红色背景,本人十分低调。

是队长,总是强调团队配合但游戏开始一分钟之内必定离队,全程游离队外。

喜欢单人路线但时常被刺客蹲草丛,早期手残黑历史中一蹲一个准,加入俱乐部后经常被教练强烈要求和辅助位的李泽言配合。

本人通常左耳进右耳出,权当教练放屁。

走位风骚,被粉丝戏称骚到仿佛在天上飘。

虽然一开始的外号是电竞之花,后来因为实在太飘,粉丝也尤其钟爱飞天小白起这个外号。

第一次上电视不是因为赢了比赛,而是在去赛场的路上成功协助警方抓捕了逃逸的大型贩毒团队头目。

据被抢车辆车主事后接受采访称,白起谎称是公安局特警执行任务,欺骗过程中面不改色沉着冷静,抢夺车辆手法十分娴熟,疑似经验丰富。

很长一段时间内网上疯狂猜测白起加入俱乐部以前可能是校霸/通缉犯/地下黑拳选手/雇佣兵等等……

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韩先生称以上猜测中确有正确答案,是否属实有待考证。

近日经队友爆料,训练时经常对着屏幕傻笑,频繁购买恋爱辅导书籍,建小号带某位小粉丝,疑似陷入(单方面)恋情。

千万粉丝泪崩上书表明一旦白起有了女朋友就在全国各地相约一起上天台,完全没有考虑过天台的感受。

李:“你人呢。”

白:“滚,不打配合。”

李:“白痴。”

白:“下一句你是不是想说幼稚。”

李:“……我看你脑子确实不清醒。”

白:“附议。”

教练:“白起你个瓜娃子想死吗!给老子打配合!打!配!合!”

白:“我就不。”



【李泽言】

和白起同属一个俱乐部,辅助位。

是著名跨国集团华锐的总裁,在金钱方面要多龙傲天有多龙傲天的总裁。

帅,非常帅,和白起不同的是除了帅以外还非常有钱。

曾有同样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魏先生爆料称其童年的启蒙游戏是拿黑卡搭积木。

爱好是顶着辅助的名号打残对方的ADC以及在训练中坑爆白起。

和其他队伍的娱乐局里最希望与白起分到不同的队伍,私下非常认同白起黑粉口号“比赛可以输白起必须死”。

国服第一口嫌体正直,话不多但蝉联多次电竞圈毒舌评比冠军,著名素质三连“白痴幼稚不清醒”的创始人。

会做饭,但从不让别人吃,用眼神把队内每一个试图蹭饭的人吓到怂。

直播间日常拉黑禁言,对象是所有称呼他为“人妻”“傲娇”等等的粉丝,公认外号职业拉黑主播。

——却偷偷默许了某个小粉丝的称呼,被弹幕问起为什么不拉黑时经常假装没看见。

粉丝认为其超能力和钢铁侠一样是超有钱。

如果不是因为长得(特别)帅还(非常)有钱,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嘴毒到让人怀疑他为什么能长到这么大。

李:“ADC呢?”

队友:“开局两分钟了,早跑了。”

李:“死了吗。”

队友:“没有。”因为太飘了对方打不中。

李:“可惜。”

队友:“……”

你他妈究竟在可惜些什么?

这是比赛!比赛!不是娱乐局!

李:“娱乐局的话我就自己上了,他还能活到现在?”

教练:“李泽言你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墨】

同时兼职国服第一打野和国服第一心脏。

帅,非常帅,除了帅以外学历也非常高,社会顶层高智商精英人群,曾经多次荣获国际重量级科研奖项。

担任过多所著名大学的教授。

高考理科状元,一度成为B大Q华等名校的疯狂抢夺对象。

拥有公认的游戏最佳大局观意识和机器一样精准的操作技巧,出道以前在网上被人怀疑过是机器人代打。

耳听八方眼观四面,所有人都怀疑他实际上是哪吒转世有三头六臂。

擅长心理战,心脏到和名字一个色,行踪诡秘,阴人技术一流。

所在俱乐部队长,和白起的队伍是多年死对头,蹲过白起无数次草丛。

粉丝盲目地认为教授就算是蹲草丛也是最优雅的那一个。

粉丝滤镜大概有三万米,非常可怕了。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周先生爆料曾游戏早期的时候在草丛遇到并连续击杀过一个ID为“我不是白起”的ADC高达数百次。

非常温柔,体贴入微,直男最后的希望,与隔壁钢铁直男李泽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电竞圈首席芳心纵火犯,在上至八十下到三岁的迷妹迷弟心里纵火,人送外号撩撩。

然而本人却非常正式地说过对其他人是礼节,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自己真正的温柔只会给一个人。

被问及那人是谁时笑而不语,一度引发粉丝因争做许夫人而大打出手的人间惨剧。

全色盲,分辨不了颜色,不过很少有人知道。

喜欢收集蝴蝶标本,衣品很好。

许:“我去蹲ADC。”

队友:“还是不要了吧,白起那家伙太飘了不好打啊。”

许:“没关系,他傻^-^。”

队友:“你怎么这么喜欢针对白起啊?”

许:“因为他喜欢我家夫人。”

队友:“……”

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周棋洛】

三栖巨星,该游戏的全球唯一代言人,阳光开朗,帅,非常帅,迷妹迷弟遍布世界各地。

背地里是个传奇黑客。

曾在微博上公开表示有暗恋对象,鉴于之后引发全世界粉丝的激烈反应,各国医院住院人数直线飙升,本人觉得无所谓但经纪人心脏受不了,当即抢过账号删除了该条微博。

后来哪怕公司公关部用了水军想把热度压下去,还是在热搜上飘了一个月。

你问为什么周棋洛不是选手?

别想了,通告节目都赶不完,还有专辑团队剧组广告代言商在后面等着,还打游戏,不猝死就算不错的了。



————END————
游戏小白的我作死地想摸电竞paro的鱼……

感谢傻傻的技术支持(* ̄︶ ̄)

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下一个想写牛郎paro(等等


【恋与/全员】如果他的身体部位会说话

不灭在养呱呱中:

只有你知道的话。


应该会很有趣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墨〉




“老师。”


许墨面前的你亭亭玉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般无邪。


“我们交往吧。”


你唇齿间泻出的话如水似的轻柔。


“我喜欢你。”






许墨的眼睛:瞧瞧,没人能逃过被我俘虏的命运。


许墨的指甲:她最符合我的口味,可惜主人从来不会动心。


许墨的耳朵:听起来不像是假话。


许墨的眉毛:真可怜。不过我很期待拒绝时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许墨的左手食指:安静一下。




许墨的薄唇:我觉得我们都被主人骗了。








“这是邀请吗?”


许墨眨了眨眼说。




你瞧许墨那深不可测的眸光里只承载了你。


“是的,我喜欢你,请做我的男朋友。”你歪了歪头。


“老师。”






他眉梢渐弯。


嗓音低沉悦耳。


“好。”










许墨的大脑:【警告】【警告】【警告】现在的我无法思考。










只想占有她。












〈周棋洛〉




你正在片场指挥员工。


不知道是哪里传开的惊呼,你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了远处的周棋洛。


他是来找你的吗。




“周棋洛——”


你瞬间笑了。






周棋洛的耳朵:我我我我听见了薯片小姐的声音!!


周棋洛的手:想摸她头。


周棋洛的大脑:批准,她最可爱了快去!!


周棋洛的嘴巴:想亲她。


周棋洛的大脑:驳回。这么多人呢你都没有脑子的吗喂!?


周棋洛的耳朵:它确实没有脑子啊。


周棋洛的眼睛:薯片小姐越来越可爱了,担心被抢走qwq


周棋洛的嘴巴:我还是想亲她……


周棋洛的手指:见面礼还是让我们来吧哈哈哈




周棋洛走进你顺便握住了你的手,你们交往的事情在幕后不算是秘密。


他正打算笑嘻嘻地开口,但是你马上上去啾了他一口。




呆愣的周棋洛。




周棋洛的嘴巴:看见没!!!是她先动的嘴!!!




周棋洛勾着你的手指闷闷地说。


“我想你了。”




你只是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他。


“我也想呀。”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突然笑的肆意。


捉住了你的唇。






周棋洛的嘴巴:yea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棋洛的大脑:唉。不管了,管不了。










〈李泽言〉




你依靠在桌边和同事寒暄,手里捧着一杯热乎的咖啡。




忽然,前面一部分人马上低头认真工作的样子。




这只能说明,李泽言来了。




他的目光笔直,过于一丝不苟。


你几乎看不到他有什么面部表情,索性侧过头与同事继续寒暄。


唯一感触到的便是他大衣下摆生风,皮鞋压制地板的声音清脆。




李泽言的眉毛:那个女人……头发怎么还是翘的?没睡好吗?


李泽言的眼睛:咖啡太多握得都快洒出来了也不知道,白痴。




你抖索一下,低头去看自己不自觉倾斜的瓷杯,慌忙摆正。




李泽言挑了一下的眉毛:终于察觉了。


李泽言的高鼻梁:纽扣没有扣完,员工形象她摆在哪里?差评。


李泽言的右无名指:跟那男的说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以为在上幼儿园吗,呵。天真无邪的低龄儿童。


李泽言的左拇指:要不要上去提醒一下。


李泽言的左食指:不要。


李泽言的薄唇:没衣品。


李泽言的眼睛:的确。不过我喜欢。


李泽言的大脑:喜欢全部。


李泽言的左手:赞同。


李泽言的眉毛:赞同。


李泽言的脚趾:赞同。


李泽言的高鼻梁:赞同。


李泽言的瘦腰:赞同。






你走上前去。


李泽言正好接过魏谦递过来的策划书。


准备上电梯顺便看看。






“早上好,总裁大人。”


听此的李泽言并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只能依稀看见他的侧脸。








在透过落地窗的晨光中。


你发现他在笑。








李泽言的薄唇:有生之年我做了下伸展运动。


















〈白起〉




你第一次觉得床前的台灯散发的光是那么昏暗。


“白起……?”


“白起…!”


“白起。”




没有得到回应的你只好上去环住那个背对你的男人。


摩擦的床被窸窸窣窣地发着声音。




“我错了,大人。”


“逮捕我吧。”


“不过我这是初犯,您通融一下嘛。”


你拿脸蹭了蹭他的蝴蝶骨。




“去咖啡厅见他是因为公事…真的,我发誓。不告诉你…你不是忙吗?”再说谁能想到马上就被你发现了…啊万恶的风场控制。


“白起?你真的生气了?”




“嗯。”他终于愿意开口施舍字眼。“我生气了。”




白起的嘴巴:骗你的。谁让你骗我。


白起的高鼻梁:还是现在她身上的味道我最喜欢。


白起的大脑:她有点颤抖,是不是冷了?


白起的耳朵:呼吸还算均匀,应该没有受凉。


白起的胳膊:那到底要不要转过去?


白起的蝴蝶骨:别…我有点…幸福。




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笑什么?”他在黑夜里的声音性感至极。




“笑我们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你说着,又上去蹭了蹭他。




“有多可爱。”


他侧过身注视你。


说得有些沙哑。








你有些疑惑,感觉腹下有一丝灼热感。








白起的大宝贝:有我可爱吗?






你:……

















「恋与/白起」拥有一个风系男友是什么体验?

鹿森:

我要强行炫耀一波!快吃我安利!
白起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甜!!浪漫!!这就是和白起谈恋爱的感觉吧!每一句都脑补出画面!我呜呜呜呜!谢谢炭的生日礼物我超级喜欢!
太好看了!你又进步了!明年我也陪你!幸福上天
你们快来看啊我的天!这位白起老公我愿意和大家分享!(昏倒
(等她考试结束我天天催她产粮


失落洗炭:



这是一篇给CP@鹿森 的生贺文, 第一次挑战这种类型的文, 祝这位警嫂生日快乐,希望你能喜欢!2017幸甚有你,2018也请和我一起走下去吧。啾咪。












Part1.   




  我不是一个特别抗冻的人。10月早早地套上薄风衣,11月初穿上厚的打底袜,12月把脸埋进温暖的兔毛围巾里,和他接吻的之前,他要先把围巾拨下来,指尖碰触到我的唇,然后微微低下头来,此时手指微松,柔软的布料包裹起一个小小的空间,我们里面接吻。




 




  和他在一起之前,我曾以意淫无罪的心态幻想过和他交往的场景,可惜我是一个十足的现实主义着,连幻想都十二分地贴合实际:一年365天有360天守空床的警嫂,见的面比同事还少,微信回消息像在两个国度一样有时差,所有全世界的情侣都成双成对的节日,都没办法和他一起度过。




 




  但是我喜欢他,即使是以最亲密的关系过着最疏离的生活,我也愿意。




 




  可是我怂。    




 




  身为一个制作人,我做过很多烂节目,我穿梭在微博网友的调侃和谩骂中无所畏惧,我还敢跟给我投资的总裁叫板,表面说:“我一定能做到!请您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其实心里真正OS是:“给老娘走着瞧。”




 




   但是我面对他,怂成狗了。微信问我一句:“到家了吗?”我在对话框敲敲打打足有半个小时,删去的话堆起来能有我的毕业论文那么长,最后还是只能回他一句话:




 




    “我到家啦。”




 




   连个波浪号都不敢打。




 




   然后用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盯着对话框,妄想捕捉“对方正在输入……”的瞬间。但能逮到这样的时刻很少,他太忙了,这样的对话大多数时间以早上醒来看到他凌晨的一句“晚安”结束。




 




   女孩子总是患得患失的,单恋的女孩尤甚。我面对四五个小时没有回应的微信对话框,一边想着“算了算了余生还是我自己过吧”一边嫌弃自己戏多,夜里入睡还在说服自己“男孩子不主动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把脸埋进被子伤心地睡了。




 




   第二天他就在公司从窗户闯进来怪我不接电话。




 




   他穿着警服抱着手臂倚在我的办公桌前,眼神带着不满和质问,我困得睁不开眼,他的突然出现把我本来就是一片浆糊的脑子搅得更乱了,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微微俯下身靠近,距离严重越过了一个单恋的可怜人能承受的界限。我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耳朵的温度已经开始飙升。




 




   他抬手捏着我的耳朵尖,问我为什么耳朵这么红。




 




   你说为什么呢?白同学。




 




   我真的没救了,这样的旖旎片刻足以让我让我忘却所有盯着空白的对话框盯到眼睛酸涩的夜晚,只要他稍稍靠近一点点,我内心那个患有白起依存症的奄奄一息的小人就会久旱逢甘霖一般手舞足蹈,反复回味着他留下的一点点气息,抑制不住地滚来滚去,而后四肢舒展摊开,满足地叹息。




 




   撩完就跑对单恋的女孩有多残忍,白同学大概不知道。




 




   我反复打开他的对话框,烦恼地想。




 




   顾梦的信息跳出来:




 




    “老大,上个月见过的A公司的老板一直在跟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想请你吃饭呢,你愿意吗?”




 




   A公司是上个月做的一个节目的赞助商,老板是个活泼又风趣的富二代,比我还小两岁,见面不久就一口一个小姐姐,我不是很能应付这种类型,刚想和顾梦说不了,她又是一条信息跳出来:




 




    “下个月节目二期还是他们冠名赞助,老大social一下很有必要呀~”




 




   得,小公司还是得人尽其用,我只好应下这个邀请。




 




   当第7次和富二代碰杯的时候,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酒量好像不大行。富二代潇洒地亮杯底,我的手已经握不住酒杯了,他又拎起酒瓶给我倒上,我的手缩了回来,大着舌头对他说:




 




    “对不起……我得回去了……”




 




    “一点啤酒,小姐姐不给面子是不是?”他笑嘻嘻地抓住我的手。




 




   我头晕得看人都重影,再三推拒,站起身就想走,那人起身握住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按地上去,我抓着包,心里有些害怕,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抖着手掏出手机,也不看是谁,直接接了起来:




 




    “到家了没?”




 




   这句话放在这,就跟至尊宝对紫霞仙子说“你且稍等,在下这就踏着你最爱的七彩祥云来娶你”的效果差不多。




 




    “啊……你来接我吗?我……我等你。”答非所问地报了地址,末了还没忍住打了个酒嗝,迅速打发了老板,假装等人来接,目送着他的车开走。




 




   他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吧?我站在街边,脑子仍然晕晕乎乎的。一边想起他那天跑来问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就像真的在乎一样质问我,然后又消失了。




 




   我一开始傻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单恋太难过啦,见一面就满心甜蜜,但见不到的时间和得不到回应的时间里,痛苦细密又绵长。




 




   他会来吗?风呼呼地吹,吹得眼泪紧绷绷地干在脸上,我站了一会,越站越晕,打开手机想要滴滴打车,找了半天没找到APP。




 




    “你在干吗?”充满怒气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喝醉了不是,看不出来啊。




 




   我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醉鬼有醉鬼的特权是不是?但我还是决定矜持一点,我低下头,一言不发。




 




   虽然现在脑子不清醒,但是身为女人,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妆已经完全哭花了,我是油性眼皮,眼线容易晕,刚才又哭了一阵,现在整个人肯定没法看了。白同学是听不到我的心声的,他走近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的伤心和狼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一想到自己这么丑,还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我不争气地哭得更凶了。




 




   谁知道这个人半点不嫌弃,他用手指揩去我的眼泪,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怀里,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风,我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喜欢你。




 




   醒时这么想,醉时也这么想。自重逢来,我被这种感情支配了大脑,一天24小时,除了节目,其他的脑容量全留给你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听到他小心翼翼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他不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不属于白同学,白同学连不接电话这种事都质问得理直气壮。




 




   等等……什么叫“也”?




 




   身为女制作人,要对所有突发状况有灵活应变的能力,重要的是,不忽略每一条重要的信息,不放过每一个扭转局面的机会。




 




    “是……喜欢你。”我颤抖着抓住他的衣襟。




 




   起初我幻想过我的初吻,最好不要太深入,嘴唇对嘴唇地“啾”一下就好了。




 




   他的舌探进来的时候,我连灵魂都在颤抖,因为我从不奢望两情相悦,所以在这个时刻,突如其来的亲吻的滋味格外美好和……刺激。




 




   我体会到什么叫生命的大和谐了……咳,并不是。




 




    “我喜欢你。”他的唇离去,抬起来的眼睛发亮,像星星一样。




 




   这才叫做生命的大和谐。




 




   我踮起脚尖抱住了我的男朋友。




 




 




 




 




Part 2.




 




   我被禁止外出喝酒了。




 




   那一天的甜蜜没有持续多久,新晋白姓男友问我为什么喝成这样,我被突如其来的大和谐冲昏了头脑,磕磕巴巴地一股脑全告诉他了。




 




   他把我塞进车里,恶狠狠地弹了我的额头,警告我没有下次。




 




   怎么会有下次?我的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整个人轻飘飘地要起飞了。我侧过头看着他握着方向盘专注地开车,路灯被一盏一盏地掠过,他的侧脸在灯火之下明灭着。




 




   我傻笑。




 




   笑得他开始脸红,他有点恼,手伸过来把我的脸拨正,末了还捏了一下。




 




   得,粉底也遭殃了。我却开心得冒泡。




 




   这就是我日盼夜盼的恋情的起始。




 




   拥有一个风系警察男友是什么体验?




 




   交往过后,他不再扒公司窗了。有一天下班回家,我洗完澡就趴床上了。他从窗户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刷微博,趴累了翻了个身,余光瞥见一双警靴踏在地板上。




 




   我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尖叫出声。不是被吓的,是因为现在没化妆。天知道在这之前,我每次去见他都得花上一个小时化整套妆,戴自己最心仪的美瞳,口红也是涂   最贵的一支。




 




   男朋友有风系超能力,扒窗业务能力一流什么的……太讨厌啦!




 




   我那超乎常人的脑回路使我当下就把头埋进了枕头底下,听到他一步一步踏到床前,屈膝跪在床上,床面凹陷,一只手伸出来把枕头扯走,然后就不动了。我装死一样趴着,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耳边轻抚,就这样僵持着。




 




    “不想见我,嗯?”他的手撑在我的耳边。




 




    “……我没化妆”我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说什么?”他凑近了问,一只手把我翻过来,我捂住脸,眼睛透过指缝看他。




 




   他好像被我逗笑了,我看到他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低低的声音透过胸腔传过来。他低下头用鼻子抵着我捂着脸的手,像是与我交换什么秘密一样对我说:




 




    “想你了。”




 




   脑海里是夜空烟花绽放,爱神搭弦拉弓,一箭狠狠把我射中,丘比特吹响号角,我缓缓松开手,任由他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人的确拥有超能力,超级让我动心。




 




   我沉浸在他的亲吻里,默默地想。




 




   我第二天就感冒了,因为昨夜某扒窗爱好者扒窗不关窗,加上亲戚探访,感冒和痛经简直把我当boss轮流刷,度过了行尸走肉的一天回到住处,接到查岗电话:




 




    “到家了吗?”




 




    “到家啦。”我答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道:




 




    “怎么鼻音那么重?感冒了?”




 




    “没有没有,早点休息吧晚安bye!”我生硬地挂了电话,随即又开始懊恼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对。




 




   难受的时候当然想要示弱,当然需要陪伴,但一想到他那么辛苦,总是舍不得任性,恨不得将可以依赖的时间一秒掰两半过,以此来抵过他不在的时候所有的思念和渴求。




 




   但我本质上仍然是个贪心的坏女人,尤其在这种时候。我捂着肚子默默想。




 




   他过来的时候,是正常地从门进来的,我听见他的车声,开门的声音,甚至在进房间之前,还小心地敲了敲门。




 




   就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我在床上蜷成虾米,把他吓了一跳,我摆摆手,面部扭曲地说这是每月惯例,他不说话,默默出去倒了杯水回来,我一边痛经一边暗自欣喜,他从背后抱住我,小声说:




 




    “是我不好。”




 




   哪里不好呢?是忘记关窗让我感冒,还是总是不能陪在我身边不好?




 




   这些对我来说,都恰恰是他的好




 




   我不答,暗自烦恼自己的男朋友是个不开窍的笨蛋。




 




    “还疼吗?”他的手环着我的腰,手往下轻轻地覆在我的小腹上,温暖的手掌熨帖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疼痛缓了许多。他的唇抵在我的后颈上,喃喃自语的时候像在亲吻着那块肌肤:




 




    “总觉得没能好好照顾你。”




 




    “如果我的超能力能对你……有用一点就好了。”




 




    “是我的错……”他太累了,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堆,过了一会又没声了。




 




   我轻轻地翻了个身,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我的指尖从他的眉心顺着挺直的鼻梁抚下来,他长长的眼睫阖着,睡得无知无觉。




 




 




   喜欢你的全部,你在的时候,你不在的时候,风把我吹感冒的时候,微信总是没空回我的时候。




 




   有的只是思念和更加思念,有的只是满到溢出来的喜欢。




 




   你真笨,我发愁。




 




 




 




 




 




Part 3.




 




   那天和他走在街上,惊觉恋语市的樱花已经全开了。我们俩每天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完全没注意到。




 




   我的感冒全好了,厚衣服和围巾上星期刚收进柜子里,冬天已经过去,温度稳定回升,冬天压箱底的小裙子全都拿出来穿上了,每天出门前对着镜子美滋滋地转上几圈,被嘲笑。




 




   春风拂面,一片花瓣飘下来,我伸手去抓,抓了个空,掌心朝上去接,花瓣晃晃悠悠地飘走。




 




   耳边传来轻笑,我有些恼。一股微小的气流聚起来,托着那片花瓣,稳稳当当地停在我的手心。




 




   我第100001次被爱神的箭射中。




 




   谁说风系男友不浪漫来着?




 




   他于春风中握住了我的手,我抬眼看他,他看着我笑。




 




   我也笑。




 




   我一直以为evoler不会拥有两项超能力的,但是现在我做到了。




 




   超级喜欢你。




 




   樱花纷飞下,我踮起脚尖抱住了他。
















——·拥有一个风系男友是什么体验?·END——






【当你注销掉恋与账号之后】

宋芳尘:

★〈全员X你〉


★    有刀子


你是在李泽言面前,一点点慢慢消失的。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化为蓝色的数据,没办法拉住你,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变成半透明。
他也想过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失去你,或许是你腻了这个游戏的时候吧,可他没想到会那么快。
“喂!谁允许你走了!”
李泽言伸手想要抱住,却从你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站在他面前的你面部僵硬,最后化作了四散的光斑,飞出窗外无影无踪。
他望着空荡荡的怀抱,出了神。
四周开始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这是这个世界崩塌的前兆。
一个由你作为核心而存在着的空间,你注销掉了核心,这个世界自然会随之瓦解。
“警报!警报!”
机械的女声在耳边想起,冷漠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李泽言却突然笑了,那笑声既凄惨又绝望。
如果你还在,你一定心里要笑话这个毒舌的男人,可你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那么狼狈的样子,你不会看得到。
“白痴。”
这是最后一次那么叫你了。


白起看到了,就在李泽言的办公楼下,你残存的数据随着风飞了出去,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那荧蓝色的光点飞得真快,白起差点就要追不上了。
“你要去哪儿?”他大声喊着。
你的数据停下了,转身围绕着白起转了一圈,它划过白起的手指和眉眼,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太阳,一眨眼就不见了。
白起急了,想要追上你,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却被无形的压制住,再也飞不高了。
“不要!!”
谁会听得到他的呼唤呢?也只有那一直伴着这个男人的,凛冽的风了。


太阳的光线一下子没了,黑色的云压了一层又一层,就像玛雅预言里的世界末日一样,可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的确是末日,白起心里想。
四周狂风大作,肆意的摧毁着这个城市,和你一起走过的街道,树上的银杏叶,还有那个有过回忆的游乐园。


白起想要阻止,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这些风场。看到街边的路人顶着飓风艰难的走着,一个小女孩的气球被吹走了,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数吓的不知所措,还被刮的在路上摔了好几跤。
白起冲过去抱起她来,小女孩抬起头来,露出了委屈的脸。
“谢谢哥哥...”小女孩刚说完,突然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她的身体渐渐虚无,化为蓝光同样冲向了天空。
白起愣住了,他站起身,看着周围一个个的行人被解析成光斑,无一例外。
他有些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干净又充满了力量,现在却从指尖那里一点点的被腐蚀。


周棋洛本来好不容易有个周末的,可突然的警报声让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出什么事儿了?”
他看着家里的所有电子设备屏幕都换成了警报的字样,他以为是被网络入侵了,正试图修理,却发现根本没有用。他心里没由来的一慌,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你。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电话那头的提示音让他愣了一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他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外面的天好黑,为什么会那么黑,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一路上连个鬼都看不到,好不容易跑到你住的公寓,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来了。”许墨原本一直微笑的脸现在面无表情,倚靠在你家门口,看到周棋洛的到来好像也并不惊讶。
“薯片小姐呢?”他看了许墨一眼,心里像是被不安撕扯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他甚至没能发现自己说话已经开始颤抖了。
他见许墨没理自己,便使劲拍着你的房门。
“薯片小姐!薯片小姐你在家吗?我是周棋洛啊!”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声。
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根本没有锁门,他开门进去。


窗帘只拉了一半,玻璃窗没有关好,外边的狂风吹进来,把你平时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吹得一团乱。
从窗外看去,整个恋语市都笼罩着一层死气,天越来越黑。
许墨也走了过来,看着窗外的景色,神情是从未见过的冰冷。
“她走了。”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窗沿,捏的骨节泛白,上面的漆被他抓进修剪整齐的指甲里。
周棋洛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墨
“我不相信!”即使心里已经有这个最坏的打算了,可真的知道的时候,还是无法接受。
“薯片小姐还答应了我下周要请我看电影!她一定不会食言的!”
周棋洛顺着墙壁坐了下来,原本明亮的蓝色眼眸一点点失去光彩,变得空洞又麻木。
“她...真的走了吗?”
许墨没有回答。只是望向已经被遮住的天空,试图从那里找到什么自己曾经迷恋的东西。


她的离去意味着什么,谁都心知肚明。
一旁的周棋洛却低低的笑了,“其实她才是最残忍的那个人吧....”
他的眼中浮现出疯狂的色彩。
“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不是吗?”
周棋洛痴痴的望着自己渐渐化为数据的手臂,“我明明那么努力了。”


四周的黑暗似乎能吞噬掉一个人。
旁边的周棋洛像是睡着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是数据分解还没有停下,越来越多的蓝色光斑从他身体里涌出。
许墨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是从左半边脸开始分解的。
那幽幽的蓝光把他的五官衬托出极端的两面。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游戏。”可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切了。
许墨发现自己的眼前已经开始看不清了,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你的色彩的话,这个世界也就没有意义了。
与其漫长的等待,这么痛快的消失说不定会更好。
“我的蝴蝶,这下是真的飞到我再也抓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就如同你们初见那时,连嘴角弧度都相差无几。


一阵风吹过来,把窗帘弄的飘飘摇摇,桌上撒着的文件被吹到空中,伴随着淡蓝色的荧光飞了出去。


等风渐渐平息下来,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